贼美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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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刚用完餐来到大厅,门外就响了两声清脆的敲门声,青妮心中大概有个谱了,才想着,门外的人便自行推门进来,前头走进的是一位大约三十出头的年轻人
一挥拳往那人的下巴而去,哪料对方出于更快地握住他的手,杰斯非常惊讶地看着这个文弱书生,镜片后的眼神竟是如此凌厉冷冽,可想而知道人绝不简单。
青妮手轻轻一拍,化解了两人的对峙,“白虎,你没事别捣蛋行不行呀!”
杰斯占有性地搂住青妮纤细的腰,冷冷地看着她口中的白虎。
“哟、哟、哟!亲爱的公主殿下,你还真现实呀!有爱情没友情,也不看看是谁先出手的,枉费我这二十四年来的深情对侍,老天不长眼呀,但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哦!你们女人就是这么喜新厌旧,难怪我们这些男人耍独守空闰。”
看他唱作俱佳的表情,杰斯很想很狠地揍他几拳,而在旁的青妮看在眼里直想,杰斯的日子过得太严肃了。
“你干么了他只是只爱油嘴滑舌的九官鸟,标准的花花公子天性别理会他,况且你也打不赢他。”
“什么花花公子?九官鸟?真难听。”
“谁说我打不赢?试试看才知道。”两人同声说出,接着诧异地互看一眼。
白虎先笑出声,他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千万不能惹龙家大小姐发火,一旦火烧起来,倒媚的绝对是自己,而所谓出手不打笑脸人,于是杰斯也只有把气吞了回去。
“龙哥!你也来了。坐嘛,则站在后头不吭气。”
白虎后面站着一个相当高大魁梧的大汉子,一看就知道有练家子的身段,简单的唐衫,结实的肌肉,没有表情的脸在听到青妮的叫唤一动,打躬作揖向青妮行礼。
“大小姐万福。”
青妮呻吟了一声,身子就往后面的杰斯倒,心想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早八百年前就叫他则老当自己是个下人,可是……唉!
白虎不理会他们地找个好风水的位子坐下。
白虎!本名白少虎,近两年来接下白虎堂堂主的职位。
十岁那年正式被龙门收养,自此成为龙门的人们弟子,虽然他比青妮大六岁,可是入门晚,所以在辈分上,他还得叫青妮为小师姊,只是在社会走动不好以此称呼,所以龙们子弟一律以“公主”两字称呼,也算是一种尊敬。
青龙——本名龙信,青龙堂堂主,担任这堂主已有十二年之久,龙信的祖先们世代侍奉龙家,以龙家人为主人,传玉龙信这一代依然遵守祖训——一日为仆,终身为仆、一世为仆,世代为仆。
从青妮的母亲开始,就曾要他们不要有这种主仆观念。因大家都是龙家人。可是他们的回答却是泪眼以待。长跪不起,认为是主人嫌弃他们服侍得不够周全,还想以一死以谢龙家的列祖列宗呢!吓得大家只得随他们的意思。
虽是如此,为了让忠心的龙家仆从后代有出人头地的机会,青妮的母亲特别下令要他们都得受高深的教育,最少要大学毕业,除非是真的无心向学,这点她就不强求。
不想念书的,依其意愿安排到龙家的各个堂回去学习、训练,直到可以独当一面,而书念得好的,在龙家的资助完成学业后,依其意愿是自行创业或分别进人龙氏企业及蓝氏企业等合法公司就业。
每人的成就非凡,尤其是龙氏企业几乎是这些新生代接手,忠诚度百分之百,效率更是一流。
而龙家三姊妹乐得游手好闲地当个小旅行家,只要在年尾的结算会议上露露脸即可,再教龙家三小姐用电脑把盈余的百分之三十盘算一下,拨作员工的红利便皆大欢喜。原本这件“艰辛”的工作是青妮负责的,只是她推说龙门事务繁多,将它移交给龙二小姐宝妮,谁知宝妮一头钻进了爱河里,不久就嫁人了。两位大姊推来推去的烫手山芋,只得由有电脑神童之称的贝妮代劳了,谁教她最小。
如今过了两年,虽然龙信这一代所受的观念较新,但父母从小的机会教育下,不管社会地位多高,政治地位有多大,钱赚得再多也全是主人的恩惠和提携,所以主子永远是主子,绝不可能逾越主仆的界限,龙家仆从后裔对主子的尊敞也未曾更改过,只要听到称呼“公主”者,即为龙门子弟,而听到尊称“大小姐”者,则为龙家仆从后裔。
大家都入座,只有青龙如护城将军似的站在青妮的后方不肯入座,杰斯暗中思忖青妮的真实身分,最近他所接触与青妮有关的人时,表面上看起来嘻笑怒骂、毫无禁忌的单纯,但只要青儿一个微小的眼神或动作,马上就收起笑脸,一到规矩正经地听从,看来她真的不简单。
“青龙、白虎,你们两个怎么一起进来,我还以为至少有一个在外面留守呢!”
白虎很潇洒地说:“这屋里前前后后布满了明桩暗桩的,用的都是一流的好手,屋外有二十四小时轮流的防守,未经许可,一只苍蝇也休想飞进来。”
“说大话也不怕闪舌。”青妮睨地说。
杰斯正襟危坐着,感觉到两对正在身上打量的眼神,当然是明目张胆的打量,青妮哪有看不见的道理,只见她开口,“拜托!两位大哥,别将人放在显微镜下观察好吗?他有的你们绝对不会少,若有事请直说,不过在一个‘大’前提之下,请挑我爱听的。”
特别在“大”上加重语气,就算再白痴也听得懂,更何况是青龙、白虎,于是两人只好收回视线。
白虎心中好奇杰斯将来的地位,而青龙则关心这个男人对大小姐是不是真心。虽然他们两人脸上没啥表情,但杰斯已经从他们眼神所传来的讯息中明了。
“大小姐,老七一早电传了几份文件过来,本想一早就靠进房给你过目,只是大小姐尚在休息。”
白虎一旁接口说:“岂只是在休息,简直是儿童不宜的画面嘛!大好的一天就这么在床上浪费掉了。”
明了话中之意,也知两人是基于好奇及关心的理由而来,但是当务之急,应先把这个大毒集结搞定才是,于是青妮接过青龙呈上的资料,大约地看了一下。
“堂姊,杰斯暂时交给你保管一下喽!青龙、白虎,跟我送来。”说完,她在杰斯的唇上啄了几下。
青龙和白虎随传在后,看起来其像电影里的黑社会老大和保镖,只是这个老大是女人,而且夹在两个大男人中间更觉娇小,但是气势绝不输给一个彪形大汉。
德安抱着虎克船长到游戏屋玩耍去了,凯琪优雅地泡着茶,闭上眼睛闻着淡淡的茶香,状似优闲地自得其乐,其实是风雨欲来的前兆。
“听德安说你准备向青儿求婚?”
凯琪眼睛并未张开地突然冒出一句话,使他吓一跳,若不是已熟悉他们奇怪的举动,还真会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不是准备求婚,而是已经求婚了,而且青儿也答应了。”杰斯的心涨满对青妮的爱,眼光闪耀着幸福的火花。
“真好,又有好戏可看了,婚礼定在何时?”凯琪依然静静地闭着眼睛,只有唇角微微上扬。
“这……呃……我们还未商量,大概会在美国举行婚礼吧!你刚说有什么好戏可看?”
这时凯琪突地笑出声,“你的大概将会变成不可能,根据我们家族的规矩,嫁娶必须在中国人的土地上,你大概没注意到吧,我问的是日期而不是地点?因为除了台湾,不可能有第二种选择,至于好戏嘛!你有没有听到青儿提起她的‘宝贝妹妹’?”宝贝姊姊这四个字,她还加重语气。
“青儿曾说过她有两个姊姊,倒没听到她说过什么宝贝姊姊的。”和他们家的人讲话要小心翼翼宝儿中文网,据实以报才不会被耍得惨兮兮。
凯琪缓缓地掀开眼睫,露出一丝兴趣,又是一只小白兔落入龙家女人的手里了,“我二堂妹叫宝妮,三堂妹叫贝妮,以中国字的解释来说,就是宝贝女孩,我们这些堂表兄姊总是喜欢昵称她们为宝贝妹妹。”
杰斯有点不解地问:“这个婚礼她们不赞同吗?”
“赞同,她们绝对会举双手双腿赞同。”凯琪大笑,两年前宝妮结婚的景象,像放映机一样快速地在脑中播映,其是可怜的新郎新娘,愿主赐福哦!
“既然她们不反对,那还有什么问题?”他更加不解了。
凯琪摇摇头,一脸准备着笑话的表情,“我并没有说有问题呀!只是说有好戏看而已。”
杰斯眉头深锁,这家人的大脑构造必定与常人不同。
凯琪看他静默不说话就继续说:“我想青儿一定没告诉你,她二妹宝儿的婚礼吧?别太惊讶,当时这个婚礼在台湾可是相当轰动的,再加上男方的身分很奇特,不过这不是主要的因素,而是他们从相识到相恋的过程十分传奇,让大家又嫉又妒,不免兴起一些整人怪招,谁教他们太‘美满’了。”
“那一次的婚礼真是闹翻天了,一点也不像婚礼,倒像是整人比赛大会,被整的当然是以那一对新人,从迎娶、宴客、新婚之夜到度完蜜月为止,宝儿度完蜜月之后回来发誓,将来家族有人结婚,她也会如法炮制加倍奉还,你想她会放弃这一次整人计画吗?”
“照青儿的个性,即使是自己的亲姊姊也照玩不误,而且还玩得比别人凶、比别人狠,完全是让人捉不到把柄的超高级玩法,至于她玩了什么把戏,说真的外人一概无从得知,只有那对新人才知道,听说把她妹妹气得不得不写个服字。”
“生气还能服气,这可真怪异。”这一家子的人,真的很奇怪。
“不,不是这个意思,如果你真正认识这三个妹妹,你会发现一件事,她们外表看起来就像天使一样可爱,让人疼入心坎里,但是内在非常聪明,智商相当高,处事明快公正绝不拖泥带水。”
“她们感情非常融洽,平常三姊妹各分东西,一年见不见几次面,当宝儿宣布要结婚的时候,大家都很惊讶,虽然宝儿长得很漂亮,但追她的人下场都很惨,就是因为宝儿的智商高、脾气火爆,所以娶她的人一定也要非常聪明且有耐性才行,才不会被她耍得团团转。
“所以聪明的丈夫再加上自认比狐狸还狡猾的妻子,更让人兴起捉弄的坏心眼,大家一起飙整人术,宝儿被整得很惨、哭笑不得,而青儿的整人术更高级,让人捉不到把柄就莫名其妙地被整了,所以宝儿是又生气又佩服她大姊的聪明机智。”
杰斯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你的意思是宝儿会趁这次婚礼来报复青儿的捉弄,这就是你所说的好戏?”
“不只是宝儿去捉弄你们,恐怕到时候所有的宾客也一起疯,毕竟上次的婚礼大家玩得很痛快,这次当然不能免俗,再加上个爱煽风点火的贝儿,惨状是可以预料的,你和青儿是在劫难逃了。”凯琪很淡然地描述。
“你说得倒很轻松,不知道哪天轮到你,是否可像现在一样谈笑风生。”杰斯不以为然地说着。
凯琪露出一丝线笑,“这种事不可能落在我身上,毕竟我早就过了做梦的年纪,对这些情情爱爱早已免疫了,婚姻只适用于有心之人,无心之人已无关风月了。”
“人若无心又岂能存活在这有情世界?”
“啧、啧、啧!难怪人家说恋爱的狗会作诗,冷冻库也会被爱情的火融化,明天该不会去大马路上宣教吧?”
杰斯被凯琪调侃,好一阵子说不出反驳的话语,久久才道:“天下事难料,你还爱着杰克吗?”
只有一句话,凯琪的笑容僵住了,眼中快速闪过一抹深切入骨的哀痛,但立刻又回复原状,就像没被刚才的话去中,“青丫头告诉你的?”
杰斯直盯着她看,企图从她的神情话语探知一二,“德安和杰克长得太像了,这是不争的事实,不用他人明讲也看得出来。”
“青儿知道你打算在我的伤口上洒盐吗?”凯琪的语气平淡,但隐含一丝威胁。
“不准,她会杀了我的,青儿可是个十成十的小暴力家呢!”杰斯语含宠溺的口吻说着。
“不准?那你还开口?”勇气十足,凯琪想。
“青儿爱你想保护你不受伤的心,正如我爱杰克想帮助他受创的心复原一样,所以我恳求你不要将今天我们之间的对话告诉她,我真的很爱她。”杰斯很诚恳地诉说。
“你真的很大胆,难怪事业做得那么大,连青儿都不敢在我面前提起这话题。”
“青儿不敢提是怕造成你心口的二次伤害,但若不提,伤口还是会在那里,永远不会痊愈。”
凯琪微颤的手放下茶杯,走到酒柜里倒了一杯不加冰块的威士忌,浅酌了一下以缓和情绪,“杰斯。欧布雷先生,你不觉得有点逾矩了吗,不知道亲情和爱情的天平,青儿会选哪一边?”这是明显的威胁了。
杰斯知道依青妮的个性,绝对会忍痛舍弃爱情而就亲情,因为她说过家人对她比什么都重要,“你很卑鄙,用青儿来威胁我。”
“你忘了我是个律师,切入要点是我的专长,而你的惟一弱点是青儿。”
“不要只顾着害怕在这场爱情追逐战中受伤,你不是唯一的受害者。”杰斯努力将一些理智灌入凯琪的脑里,希望能为杰克多争取一分希望。
“或许如你所说的,我并不是唯一的受害者,但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人,没人愿意当棋盘上任人摆弄的棋子。”
“为什么你不给他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凯琪一口气将手中那杯无色的液体灌人口中,语气冷冽地说:“我曾经给过他一个爱我的机会,可是他放手了,放手了就是完了,完了也就是结束了,懂了吧!你也不想让青儿知道你正在掀她亲爱堂姊的伤口吧!这只小母鸡的保护欲足以摧毁你们的未来,有没有听到教堂的钟声离你愈来愈远。”
杰斯无奈地叹气,双手互相揉搓着,“你真是个难缠的大律师不是吗?切入要点攻击致命伤一举中的,连我这个商场常胜军也甘败下风,幸好我爱上的人不是你。”
凯琪不怀好意的笑容让杰斯心生寒颤,“你错了,大老板,我只是个难缠的大律师,而你的公主殿下却是个致命武器,别被她无邪纯真的外表所蒙骗了,撒旦给了她一张天使的脸孔,顺便免费附送一颗心——恶魔之心。”
杰斯愕然,久久不能言语。
凯琪接着说:“不过你用不着担心,除非你伤害她所爱的人,否别你不太有可能看到那颗恶魔的心,毕竟你是她所爱的人,也幸好她还有一颗叫天使的心。”
杰斯愣然,青儿有两颗心:天使心和恶魔心?这究竟是什么世界,他都被搞混了,青儿真如她自己及凯琪所形容的一样可怕吗?他一定要好好地问个明白。
青龙关上书房的大门,尾随大小姐走向落地窗前。
“青龙,老虎钳的毒品是由何处取得,何人经手,给我一份详尽的口头报告。”她开口道。
“大部分是由泰缅已带的毒枭走私偷运进来,在二十四区是由一名叫海蛇的泰国人担任中间人,这个泰国人就如同他的外号一样,狡猾毒辣,听说他是毒王昆沙的得力助手。最近缅甸的政府正集结陆、空军,对盘据在泰缅边境的昆沙展开围剿行动,虽然毒王昆沙的二十余座毒品加工厂并未减少,但运出路线有部分被政府军截断,使得毒品取得来源受阻亲宝儿歌播放器,数量减少不少,所以老虎钳有意向哥伦比亚方面购买大量的白粉。目前仅是接触方面,尚未有正式的交易买卖。”
嗯。嗯!哥伦比亚?很好,恐怖分子的大本营,这倒是有得玩了。
“那白虎,昆沙制毒工厂大致分布在何处哪里出口?”
“目前应该在伯邦、果敢及泰缅边境上,至于出海路线有四条,一是由金三角顺循公河至越南海口出海,二是将毒品藏在原木之中,再由水路顺流至越南现港出海,三是由……”
听完白虎详尽的解说后,青妮将身子轻轻地倚靠在半开的玻璃窗前,闭上眼睛任思路在脑海中重新组合排列。
倏地她一睁眼,清澈的双眸中找不到一丝慵懒,有的只是豹在猎取生命时的精明冷傲,及一丝邪恶的血腥气味,就像戴上另一张恶魔面具,踩着坚定的步伐,用着不亢不卑的口吻对面前的两位堂主下命令。
“青龙!我要你带几名兄弟往缅甸走一趟,把毒王的毒品出海路线给破坏掉,再乘机捣毁几座制毒工厂,放火烧掉昆沙的几处种植罂粟花的农田,假意以老虎钳的名义和昆沙的死对头劳坎作买卖,再放出消息,说老虎钳刻意和缅甸政府单合作出卖他,以取得劳坎的合作,合力生产白粉。
“白虎,你派几名较机伶的手下,假老虎钳的名义和哥伦比亚方面洽谈合作计画,表示市场严重缺货,必须立刻补充白粉数量,价钱问题随他开口,等到交货日期再通知国际刑警缉毒组的人员来收网。
“记得对外透露消息,说老虎钳打算黑吃黑吞掉哥伦比亚的货,所以与警方合作出卖他们,然后我要你那些手下暂时消失一段时间,譬如说去度个假,不能让人发现我们玩的小把戏。等到哥伦比亚发现货被吞了,自然会转向老虎钳报复,到时只要联络各海岸码头的弟子,不要让他有偷渡出海的机会即可,反正陆上有州警在等着他。”
青龙和白虎仔细地听着青妮以不急不缓的速度,分配自己的任务时,不时地点头应和。
“大小姐!除了这些,还有其他的吩咐吗?。”
青妮沉吟了一番后才答覆青龙的话,“发布追杀令给黑白两道,猎取老虎钳的人头,赏金一百万美元,但龙门弟子不得涉入这场混战,这也算替少玲出一口气,等陈风无罪开释以后,就让他接唐人街分堂口的位子,算是一种补偿吧!还有一点,在老虎钳数完他仅剩的生命前,加强保护我堂姊一家的安危,若有来历不明的人在他们附近徘徊窥视,就不用客气地教教他们‘一点’礼貌,唉,谁教咱们是礼仪之邦呢!
“是的!”青龙和白虎同时应答。
青妮又恢复小女孩神态地说着,“嗯!很好,你们有不清楚或疑点的地方,可以提出来,我最喜欢帮助别人解决困扰呢!”
两人互祝了一下,浅笑地摇摇头,如此周密完美的计划,也只有青妮这个小魔鬼想得出来,干脆俐落不留痕迹,而且不沾腥。
“公主,你可真毒辣,这招移花接木、借刀杀人的把戏可真高呀!幸亏我白虎是你的手下,而不是敌人,这种死法还真是不道德,可怜哦!”
青龙闻言会意地笑一笑。
挑挑左边的眉头,她得意地嘴角上扬,“得了吧,白虎,你心里跟我一样期待这场死亡游戏的开始,从我认识你到现在,你背后的三角黑冀从不从变成白色的翅膀,想得到光圈呀,下辈子吧!”青妮又调皮地接了一句,“我会在地狱的深处筑好城池的,到时候别忘了来当邻居哦!找会借你沾了毒的酱油的。”
白虎夸张地做了个神士风度的姿势,“公主殿下,臣愿追随你到天涯海角,一个小小的地狱何其惧。吾勇往前进,不过要不要先买门票去参观一下。”
白虎不怀好意的看向杰斯时,却被青妮踹了一脚连忙告饶,青龙别若有所思地瞄了杰斯一眼,随即面无表情地告退离去。
“正事交代完了,这个周末有何打算,”凯琪问着。
“我不知道耶,啊!对了,今天是爱莎的生日,我还答应要去参加她的生日宴会呢!时间来不及了,礼物也还没买,怎么办?”
“不要急,慢慢来,只要你人去了,爱莎就不高兴了,而且我觉得只要把我们的喜讯告诉她,就是最好的生日礼物。”杰斯安抚着青妮。
“真的!可是我没带礼服来。现在去买好像来不及了。”
“去我的衣帽间找吧!记得放在第三排第二件的红色旗袍,我还没穿出出来亮相过,咦?好像还是你送的吧!”凯琪已有一些醉意,神智稍微涣散,忘了那件礼服是她和杰克初夜时的引火线。
杰斯看青妮手忙脚乱的慌张相,急忙稳住她,“到我家再梳妆换衣服吧!反正也来不及了。”
于是青妮拿了礼服便和杰斯向凯琪道别就往车库走去,殊不知一场风暴即将形成。
第八章
杰斯坐在青妮的旁边,不发一语地直视前方,车里的空气闷闷的,心思何其细密的青妮岂有不知之故,“开口吧!想问什么就问什么?看你快憋死了,我还不想年纪轻轻还没嫁人就当寡妇。”
杰斯一脸茫然,不知从何开口。
“怎么了?大老板变成哑巴了?开口问吧!反正我认了。”
杰斯企图理清思路,“我不知该怎么开口,我想我被搞迷糊了,在这之前,你只是一个单纯的女孩,可爱、直率,自然得像一个阳光公主,可是你和你堂姊却一再提醒我你并不是只有单单的一面,而且今天那两个人给我的感觉在气势、态度都绝非池中之物,虽然那个叫白虎的行为轻浮了一点,但是他在吊儿郎当的面具下藏有一般强烈的霸气,他们却对你的话言听计从,好像你主宰他们的一切。”
青妮看杰斯布满困惑的脸,“你和兰儿姊姊谈过我?”
“除了谈你还有谁呢?啊!杰克例外。”
青妮吓了一跳,猛踩煞车,用很恐慌的表情看着他,“意思是你出卖我。”
“开车吧!已经迟到了,我是跟茱蒂亚谈到杰克,不过律师的专长她发挥得淋漓尽致,挡得很好,最使把你也牵扯了进来。”
“我?”杰克的事与她何干。
“没错,就是你,她威胁我如果再挖下去,婚礼上会少掉一位新娘。”杰斯用深情无奈的表情看着青妮。“而且我也知道结果,你对家人的爱和强烈的保护欲,宁可牺牲自己一生的幸福,也不愿意他们任何人受到一丝伤害。嗯!宝贝,别垂头丧气嘛!答应过你,除非杰克问起,否则绝不提起,不过我倒想知道,我所爱的女人有什么神秘的身分。”
“要来的总是要来的,想躲都躲不掉,真希望这辈子你都不知道,不过那是不可能,我们龙家起源湘南长江流域一带,由于龙家传说曾有祖先娶了龙王最宠爱的女儿为妻,龙王是掌管水域的神,因此在江南的行径一帆风顺,再加上龙家的人重情重义,颇受道上兄弟的尊敬自成一派。
“多年后,外族入侵,龙家人不愿受异族统治,所以一部分的龙家子弟跟着门主远离家门,远渡重洋来到台湾,虽然很辛苦得从头开始,但大家都无怨尤地跟从,而一部分的人则留守龙门祖宅。”
“在一次无法为人道的事件后,当年在龙家祖宅的当家,带着剩余的子弟家仆移居海外,本想从此过着普通正常的生活,谁知诸多阻碍,在外人的土地上饱受欺凌,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只好重振龙门,只要有华人存在的地方,就有龙门的堂口存在,这也是为保护自己国人的一种方法。”
杰斯微微地皱了一下眉,“这是所谓的黑社会吗?你是个女孩子而已,负担得起这重责大任吗?”
青妮苦笑着龙宝儿,“你真的很大男人主义哦!现在的女孩能力可不比男人差,而且龙门门主订下一条不成文的教规,那就是门主一职至他以后只能由龙家长女继承,龙家男子不得干涉龙门事务的主决策考,除非龙家无女,而我就是那个倒楣先来报到的龙家长女。”
杰斯露出很讶异的表情,好像在说为什么?
“我不是说过龙家的祖先曾娶过龙王的女儿为妻吗?虽然只是传说,但是实际上,龙家的女儿似乎往冥冥之中有股神秘的力量灌注在体内,有人说是龙王之女在阴阳五行之中属阴性,所以所生之女自然可以承袭神之力。
“然而事实证明,在龙家后代子女之中,能力较强者都是女子,更奇特的是龙门一旦发生无法解决的大事时,能解决问题的一定是龙家的女儿,像我外婆和母亲就可怜了,她们都是独生女,虽有很多人可供使唤,可是仍要一个人独撑大局,而我还有两位小妹帮忙,几十万个兄弟可不好带呀!”
“几十万?!你是说你手底下有几十万个兄弟。怎么说呢?”杰斯听到这个数目很惊讶。
“怎么?吓到了吧!这还不包括龙氏企业的精英呢。其实大部分的兄弟都有人带,我只需要在堂口大会上露露脸,下几个命令,显显威风就够了,大概是历代龙家的传奇都满受尊崇的,所以大家也满服我的。”
杰斯轻轻抚摸青妮专注而带戏虐的脸,“这么简单。茱蒂亚还特别提醒我别只看到你的一面,我也相信你绝不是一个简单的女孩。”一个念头浮上了杰斯的心头,“你杀过人吗?”
青妮身体僵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冷了十度,眼神中第一次露出哀伤,他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如果说我杀过人,你是不是想跳车,后悔爱上个杀人魔王?”青妮用疏离而平淡的语气说着。
“爱情是不会让人有选择的权利,而且我相信你绝不会滥杀无辜。”
一下子车里的空气似乎凝结了,过了好一会她才决定开口,“十九岁那年,父母死于车祸,警方说是意外,而各方面检查。比对都证实是意外,但我和宝儿、贝儿不认为,我们三姊妹的直觉认为这应该是有计划的谋杀。所有的兄弟都认为我们姊妹所受的刺激太大,但是对于我们所下的命令还不至于反抗,结果在我们抽丝剥茧之后,证实是有人在幕后操纵搞鬼。
“那一夜只有我和十七岁的宝儿带着十五岁的贝儿潜入了他们私人办公室,取得他们分布在台湾各地桩口的明确地址,次日即下了诛杀口令,一天之间,几百条人命就消失了,而主谋的几个人也死在我们姊妹的手中,但我不后悔杀他们,同样的事再让我选择,决定还是一样的。”
“几百条人命?!台湾的警察不管事吗?”
“不是不管,是不敢管也不能管,他们只是轻描淡写地以帮派械斗为由结案。”青妮笑了一下继续说:“你大概不晓得龙家在台湾的势力,大到各大企业及政治家都有,甚至警察署内部的高级官员都有龙们的子弟在,母亲死了以后,我就成了下一任继承者,动了我就等于动龙门,谁敢拿我开刀?到时候真要有个风吹草动可没人敢担。”
青妮想起父母在世的恩爱,一家和乐相守的景象,不禁一阵薄雾迷蒙了眼,杰斯心疼地捉住她的手,微微地在手背上挖了一下,给她力量。
“我不在乎龙青妮是一个怎样的女人,我只知道这一生只爱一个叫青儿的小女人,永远保护她守着她,一辈子不放手。”
青妮感动地反握杰斯的手,泪珠不断地往下掉,杰斯俯过身来用舌头轻舔,在唇上留下一记深情的吻。
“看你哭得像小女孩似的,哪个像大门主的样,可别让你的手下看到,若误以为我欺负了你,到时候把我大卸八块,你就没老公了。”
青妮破涕为笑,“你真没样,人家还在开车耶,你愈来愈不橡那个我所认识的男人,刚认识的作好好玩哦!也好好骗,现在愈来愈精了,难怪人家说无好不成商。”
“是呀,老婆大人,我若不精一点,怎么看得住你这个滑溜的小狐狸。谁晓得你会不会趁我转身的时候跑掉,害我又追得惨兮兮的。”
青妮反倒不好意思地羞红了脸。
“咦!你怎么知道我家是往这个方向?”杰靳看了下路线,不解地问。
“哈,我连你家有几棵树几株草都知道,忘了我是个国际知名的惯窃‘公主’吗?这些在资料上都一清二楚。”青妮得意洋洋地说。
“那你怎么会不知晓我家的电话?哦!又让你这个小鬼灵精给骗了。真是的,以后不许再骗我,不然我就打你的小屁股,看你还敢不敢说谎。”他说归说,但做又是另一回事,谁会得心爱的宝贝挨揍?
“好嘛!人家以后尽量不骗你啦!大不了我给你骗好了,反正你也没有我聪明。”
“你这个教人又爱又气的小丫头。”
※※※
两旁的灯光泛着晕黄的慵懒,微亮的月光洒在樟树的新芽上,松鼠在枝梗旁梭巡着成熟的果实,晚风吹来栀子花的香气,迷醉在整个庭院里,偶尔飞过的是筑巢的泥燕,声声低哺着爱语,屋内流泻的是轻柔的华尔兹,双双对对曼妙的舞姿投射在地面,前院停满了各式花俏的车子,远方的声音近了,也惊获了这片刻的扰闲。
接着两条人影相拥出现在旁厅。
“丫头,你来了。”一声慈祥和蔼的问候出现在旁厅的楼梯旁。
“婆婆!”
“奶奶!”两人同声地喊着。
兰达一把把孙子推开,将青妮亲蔫地拥在怀里。
“去去去,我和青丫头聊聊,你去把那身衣服换换。”
杰斯好笑地看着奶奶幼稚的行为,心想也该将这一身梳洗梳洗,所以占有地在青妮唇上烙上一吻,然后满意地离去。
青妮在兰达身边摩掌着,像只小猫,一时倒也忘了是来参加爱莎的生日宴会,直到一个仆从忙碌地从旁边经过,才想起自己尚未梳妆换装呢!兰达见状遂将她带到三楼最右边的房间去,而自己则先行离去。
房间里摆设朴素清丽,淡淡的有一丝兰花的香味,窗推出去是一阳台,阳台上种满绿色的植物,这时青妮才发现落地窗外站着一个娉婷绰约的曼妙身影。
“嗨!我叫青妮,对不起打扰你了。”青妮很抱歉地对外面的女子说着。
哇!好漂亮的女人哦,金色的长发在水晶灯下的照射,散发着耀眼的光芒,真像天使的光圈,鹅蛋形的脸孔是那么细致典雅,眼中有着浅浅的哀愁,真是我见犹怜呀!她在心里暗念着。
“奶奶说你是大哥的新娘子,没想到你和我想像的不一样。”女人柔柔的声音娓婉地说着。
咯!这女人在讲什么。怎么一句话也听不懂,真可惜长得这么漂亮,脑袋却有问题,青妮皱眉深思。
“杰斯的母亲再婚的对象是我父亲,所以杰斯就顺理成章地成为我的继兄,而奶奶就是兰达奶奶,哦!差点忘了,我叫玛格丽特。”玛格丽特看青妮一脸狐疑的表情,所以解释了一下身分。
玛格丽特。好熟的名字,在哪听过呢,长得真像她的名字,一朵空谷中的幽兰、花中的淑女,光那高雅的气质一看就是所谓的大家围秀、名媛淑女。
“真是名如其人,你长得好像芭比娃娃哦?尤其是那头漂亮的金发,你都是怎么保养。像我这堆麻绳老是打结。”
青妮扔下手中的衣服、鞋子,认真地把玩玛格丽特的长发,就好像把玛格丽特当成大型的洋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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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格丽特温柔地把青妮拉到梳妆台,拿起象牙白色的玉梳,轻巧地为她梳理,黑色的秀发柔顺眼帖地在梳子下渐露光泽。
“好美的黑发,如果我也有一头黑缎般的秀发,杰克不知道会不会多看我一眼!”玛格丽特低声地喃喃自语,声音很轻很细地传入正在享受梳发之乐的青妮耳中。
杰克?玛格丽特?啊!难道她是……不会吧。都过了十年了!好奇的根苗又悄悄地在她心中冒起来了。
“玛格丽特妹妹,你认不认识艾克斯家的那个杰克。听说他会盖很多漂亮的房子那!不过他那个妹妹好凶哦!老是喜欢骂人。”装清纯可爱的角色是青妮的专长。
果然,一听到杰克的名字,就见玛格丽特的眼睛闪着少女梦幻的爱恋,唇角不自觉地露出一丝甜蜜的微笑,但很快的,笑容被深深的哀愁所取代。
“好久没见到他了,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强烈的情感在胸口中窜动,忘神地看着镜子,她说着似乎是对自己耳语的话。
唉!情字伤人,都过了十年还想不开,看来这场感情债还有得打哦!青妮看着玛格丽特哀痛的表情思忖着。
“玛格丽特姊姊好像很喜欢那个杰克哦?”她用着天真无邪的表情诉说着。
大概是青妮一张看似无心机的表情,打动了她内心深处潜伏的情感,让她有种想把多年来的相思发泄出来的冲动,于是她缓缓说出那段爱恋——
“当我还是个小女孩时,我就爱上他了,当时我们两家来往很密切,大家自然而然地把我们凑在一起,那时我好快乐、好幸福,认为这一切会将是永远,我真的天真地认为。可渐渐地,他很少来我家,原本以为他是为了刚入社会工作,太忙碌而忽略了我,我还体贴地为他找种种藉口,直到有天无意闹听到他和他父母大吵的声音,那时我才恍然大悟,原来他爱上了一个中国留学生。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家的,心碎的伤痛让我连续高烧三天不退,最后烧退了,人也茫然了,不停地自责让我神形憔悴,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为什么他不要我?”她说着说着,一滴、两滴泪水像断线的珍珠滴落……
青妮不知如何安抚这脆弱的心,因为从没有人在她面前哭得如此令人心酸,男人,真是可恶的东西。
“姊姊别哭了,那种喜新厌旧的男人不要也罢,失去你这么温柔美丽的大美人是他的损失,不懂幸福的人是会遭天谴的。”青妮感慨这世界无情的摧残,为什么杰克有这么好的美女相伴,还不知足地把兰儿姊姊线牵扯着进来,造成三人的悲剧?
玛格丽特拭去跟中的泪,牵强地露出笑容,青妮的安慰让她有短暂的温暖,她拿起台上的瓶瓶罐罐,细心地为青妮妆点容颜。
“如果杰克是个喜新厌旧的人就好了。”她轻叹。
“你们后来又和好了?”青妮假意地问道。
“我一直都希望他会回头,那天,爹地妈咪告诉我杰克同意和我订婚时,我的眼泪高兴得直流,心想他是爱我的,于是从那天起到订婚的时候,我都快乐得像只小鸟,心中充满了喜悦。”玛格丽特回想起那段甜蜜时光,嘴角也微微扬起,仿佛时光倒流。
青妮有点不解地问:“他曾经背叛过你,你还愿意和他订婚,不怕他再一次地伤害你吗了”
玛格丽特很冷静地说:“那时找被自己的心蒙蔽了眼,以为他和那个女孩只是逢场作戏的露水鸳鸯,所以不停地告诉自己,我才是他最爱的女人,毕竟他要娶我了。”
“你们后来结婚了呀!他对你好不好?有没有又到处花心?”青妮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扇儿般偏动,说着早已知情的违心话。
“订婚那天,每个人都好高兴,只有杰克一脸无奈烦闷地走来走去,直到那个女孩闯了进来,她很像中国的陶瓷娃娃,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小的脸蛋,看起来很脆弱。很惹人怜爱,当她笑着对我说恭喜时,我的心好慌,好像要失去生命中重要的某件事情。”
“哇!她要来横刀夺爱呀?”青妮故意添点醋。
玛份丽特笑得很苦涩,“若是这样还好,后来她打了杰克一巴掌后,便像个高贵的女神般离去,你知道吗?她那一巴掌打碎了我的心,因为我看到杰克眼中的心碎和泪水,他发了疯似地想摆脱所有拉住他的人,口中不停地喊着那个女孩名字,那时我真的好恨那个女孩,是她抢走了我一生的爱、粉碎了我的梦。”
“他们后来在一起了?”
“杰克发了疯地找她,因为那个女孩失踪了,而我得知她失踪的消息时,心中有一份窃喜,因为我以为只要她不在了,杰克就会爱我,可是我却失望了,因杰克当着我的面说他这一生只爱一个女孩,虽然他暂时失去了她,可是他会用今生全部的生命来找寻她,直到倒下的一刻为止。”
哇!好感人的话,杰克可真是痴情种,难怪当年兰儿姊姊会爱上地,哎呀!她这是哪根筋不对?人家在吃米粉她在喊烫,真是一种相思,两地闲愁啊!
“既然如此,他都变心了,你就把他忘了吧?像姊姊这等大美女,蒙着眼找也比他好。”青妮有意解开她的心结,女人的青春是有限的。
“唉!如果忘得掉就不叫爱了,他可以为那个女人追寻一生,为什么我不能为他等候一世。”说着替青妮除掉身上的束缚,把床上的晚礼服套上,小心地扣上腰间的小水晶,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姊姊,你的心好伟大哦!难道你不后悔?”要是杰斯放这样对她宝儿新专辑,哼!非把他大卸八块,再做成人肉包干给吃下肚不可。
“爱一个人是没有理智的,从来我也不曾后悔过,但是我嫉妒,真的很嫉妒,因为那个女孩虽然失踪了,可是还是拥有他的爱,那是永远也捉不住的爱,我真的嫉妒那个幸福的女孩。”
幸福?兰儿妹姊幸福吗?不过幸好兰儿姊姊有个德安可以陪伴她,比起杰克和玛格丽特,她真的很幸福。
“如果杰克找到那个女孩,并快乐地在一起生活,你还要为他等候一世吗?”
青妮看到玛格丽特的肩膀一僵,神情顿然僵硬,只见她道:“我不知道,因为我从不敢想,不想自然可以作梦,只是不知梦何时会酿,算了!你看看我的手艺如何?”
青妮看到镜子里的均已不由得苦笑,并不是玛格丽特把她打扮得很丑,而是正好相反。镜子里的美女就像古代仕女活脱脱地从画中走了出来,淡妆素雅的容貌如同不惹红尘的仙子,凝雪赛霜的粉嫩肌肤则引诱着人去品尝一口,至于那凹凸有致的曼妙胴体,免得引人心底情欲。
真正该死的这件礼服,难怪兰儿妹妹说她不敢穿出门,原来它真的很让人流口水,谁教自己只顾着听别人的心情故事,把一切任人摆布。
“走吧!大哥人成在楼下等得不耐烦了,我们这就下去让他惊艳一番。”
是哦!惊毙一番,只怕他会先被醋淹死,再一把掐死她吧!上帝保信他别抓狂,青妮再看一眼这前露后露的衣服一下,深吸一口气,上战场去吧!不知为了什么,她的眼皮直跳,直觉得会有一场风暴发生,而她的预感一向很灵。
※※※
爱莎在舞池里快乐地踩着舞步,杰斯一方面和宾客点头应和,一方面心不在焉地招呼凯文和他的未婚妻,心里则叨念着,生日蛋糕都切过了,怎么青儿还不下来,正想着一抬眼,就看见凯文的手伸在半空中,下巴都快掉了,眼睛睁得像牛眼一般。
杰斯不解地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哇,他的呼吸瞬间停窒,整个脑袋一片空白,一张嘴惊艳得忘了阁上,周遭的音乐齐和嘈杂的沸腾声也停了,继而响起的是一连串赞叹的美词,直到耳旁传来凯文调侃的声音——
“啧!啧,她还真敢穿,如果那件叫衣服的话,不过肌肤保养得挺不错,看不出来这小鬼身材还真有看头。”
杰斯怒气冲冲地往青妮的方向走去,用力地将外套西装给脱了下来,火气十足地往心里写着:这该死的女人,该死的衣服。
青妮故意稍微半转身,露出全裸的后背,立即全场“哇!”的一声,她心想,既然要玩就玩大一点,反正下场都会死得很惨。
杰斯的眼中已露出点杀气,他想把在场的男人都给杀了,该死的家伙,敢看他的女人,还有这该死的女人,他要杀了设计这衣服的人,还有他自己更该死,应该把她藏起来,最好是藏在自己的床上。
青妮看着杰斯快喷火的眼光,几乎要把她烧出一个洞,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两步,以为这次在劫难逃,谁知更大的灾难抢先一步发生。
“兰儿!兰儿!你认识兰儿对不对?告诉我兰儿在哪里,告诉我!”杰克像发了疯似地冲了过来,双手用力掐着青妮白玉般的双臂不停摇动,似乎想把兰儿给摇出来。
杰斯妒火中烧地看着那个早地一步的杰克,心想着,敢碰我的女人,你不要命了?!提起的手捉住对方的衣服,突然被他眼中渴切的哀求而放开了手,杰斯双眼的视线放在那双紧捉着青妮不放的手上,若不是知道他心之所系,真想把它剁掉。
青妮惊慌地否认,用力地摆开杰克的手,躲到杰斯身后,探出一颗小小的脑袋。
“我真的不认识兰儿,你怎么会认为我认识她?”她一颗头像博浪鼓似地摇着,极力撇清,真要被捉到,十八层地狱都不够下。
杰克红着眼眶说:“那是兰儿的衣服!”
青妮还想开口说些话,谁知突然一句话飞了进来——
“对不起,我可以请问一下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天啊!是蓝凯文这个大扫把,他来揍什么热闹?青妮在心里哀嚎了一声。
“所谓物有相似,同样的衣服式样难免有雷同的。”青妮故意忽视凯文的威胁,将他搁在一旁当布景。
“不,当年兰儿说这种款式的衣服全世界只有一件,而且衣服的扣子原本是一对水晶,现在只剩一个,这就是最好的证据。”杰克热切说着。
大家的眼光一致移到青妮的水晶须扣,她急忙地用手心遮住,但是迟了一步,尤其是凯文他已经嗅出一丝不对劲的味道,因为青妮眼神在闪烁。
“你怎么知道兰儿的水晶领扣只剩下一个?”凯文声音中有对兰儿颇熟悉的音调,及他隐隐散发出的王者风范使杰克不自觉地转向,回答他所提出的问题。
“因为那最我和兰儿第一次做爱时不小心扯掉的。”杰克回想起他们第一次恩爱,甜蜜的光芒在眼底流露。
“什么?你敢碰我妹妹?!”凯文大声地咆哮着。
“妹妹?!”四个声音同时响起——杰克、海娜、杰斯和玛格丽特。
砰的巨响,一个硕大的身影飞了出去,撞上了七层楼塔的蛋糕,香摈碎片落满地砖,海娜和玛格丽特一人一边地扶起哺哺自语的杰克,只见这会他失神地念着“妹妹”,突然他跪在凯文的面前,眼眶含着泪,不管海娜如何用力拉都不为所动。
“求你告诉我兰儿的下落好吗?我真的好想见她,我是真的爱她,求求你告诉我。”杰克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凯文真的很想揍他一顿,眼光一移,便看到一个企图溜走的娇小身影,“等我和那该死的小魔女谈过后再说。”
青妮自知大势不妙,四处张望可以开溜的路线,眼光不经意地对上玛格丽特控诉的眼光,眼中写着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怎可这么轻易毁掉我微乎其微的梦?
青妮回了她一个善意的谎言!我真的不知道,一回神,就见一堵肉墙挡在她面前阻挡她的去路。
杰斯看着凯文和青妮彼此对峙着,心中下了一个决心,他走到杰斯的耳边低语几句,只见杰克双眼亮了起来,嘴角带着感谢的笑容离去。
杰斯把西装换在青妮的身上,顺下把西装的钮扣一颗颗地扣上,然后把这两只斗牛带到书房去,后面跟着是被冷落却又想看热闹的凯文未婚妻——雯雯。
进书房凯文就向青妮大声咆哮,吓得心虚的她慑缩了一下,窝进杰斯的怀里。
“该死的小鬼,你最好给我说清楚!”凯文握紧拳头在青妮鼻子挥动,这举动激怒了杰斯。
双握紧拳头黝黑的手,在凯文眼前晃动,“不准你在我的面前威胁青儿。”
“这是我们的家务事!”凯文又大声地吼着。
“青儿是我老婆!”杰斯也不甘示弱地反击。
“她还没嫁你呢,轮不到你来管!”凯文似乎忘了他发火对象正本灾乐祸地和雯雯谈天说地。
“除了我,谁都没有资格管她!”杰斯说完,身旁传来一阵女孩咯咯的笑声,与凯文对看了一眼,他们各自把自己的女人捉回身边。
“现在你把杰克和兰儿的事告诉我。”凯文火气稍降,脸色干净地准备接受青妮的坦诚,谁知……
“他们曾经是情侣!”青妮轻描淡写地叙述大家都知道的事,故意吊人胃口,谁教凯文敢吼她,可恶的家伙,
凯文跳了起来,“废话,两个人都上床了,难道还玩跳房子的游戏吗?给我讲重点。”他在杰斯的恶现下,把火气降温。
想要听重点,很好,我就给你来个重点摘要,让你火到最高点,心中有怒气宝儿歌曲下载,“杰克是德安的亲生父亲。”
凯文呆愣了一下,接着发出吼叫的声音,“该死的家伙,睡了我妹妹,让她大了肚子,居然敢抛弃她。我要把他宰了喂狗,这个死一千次也不足惜的混蛋!别拉着我,雯雯,放手。”
青妮好笑地青着凯文拖着雯雯走,就好像被抛弃的妻子,极力地阻止丈大的离去,不过她有把握她下一句话会让他自动归队。
“是兰儿姊姊先离开的。”
果然,一句话就让凯文回头,他低头看着尚未放手的雯雯,真是好笑又好气,她真以为她小小的个儿真拉得住自己,凯文投给青妮一个眼神,要青妮说清楚。
“这件事我比当事人更清楚,毕竟我这是综合三个人的心得。”青妮很骄傲地拐到三个人的爱情心得。
“三个人!”三人大叫,这件事只有兰儿和杰克,几时又多出一个人?两个人都很纳闷。
“三角习题当然有三个主角喽!不然怎么会醋海生波、横生枝节。尤其……”
三人在一旁听着青妮描述着这段故事的情节,时间也慢慢消逝了。
当四人踏出书房之后,客厅已恢复一片平静,所有的宾客已散去,青妮四处眺望,心中纳闷地想着,杰克怎么不见了?他应该是最心急的人,没跟进去书房已经是最大的奇迹,除非他……见杰斯心虚地移开眼,故作忙碌地为他们斟酒,青妮心中的警钟一响,四下找寻电话。
三人见状则不解地看着紧张的青妮。
“喂,是德安呀!妈妈在不在?呀!洗澡。那叫白虎叔叔听电话。”等了一会儿,她又说:“喂,白虎,刚刚有没有一个人去找茱蒂亚。”
“茱蒂亚,没有。不过倒有一个疯子跑来大喊兰儿兰儿的,外面的兄弟赶不走他,就赏了他几拳。”
“哇!完了,这下可有得玩了,他不躺个十天半个月是起不了身,真惨,好了,白虎,没事了。”青妮说完,很不好意思地对大家笑笑,希望大家知道了以后火气别太大。
※※※
市立医院
早上的阳光清朗,风带来一丝秋的凉意,空气中有消毒药水的味道,白色的衣衫在走廊中穿梭,脸色苍白的病人忧着一张微皱的脸,阳光下有一大两小的影子,就见大的优闲地走着,而两小则一边走一边跳着红砖路的砖石。
“你来干什么?”海挪娜着推门而入的青妮大叫着,随即被身旁一位略带憔悴的妇人制止。
“对不起,我女儿失礼了,请见谅。”
青妮仔细打量这位当年一手拆散两人幸福的罪魁祸首,心中竟无半丝恨意,失去的风华不再,站在她面前的只是一个平凡的母亲。
“没关系,我只是来探病而已。”不只是她,青妮看到另一个不可能出现的人——蓝凯文。
身后的德安不安分地到处瞄来瞄去,艾克斯夫人不经意地对向他那双精灵似的眼,不由得一惊,一层薄雾蒙上她的老眼,天啊!他真像杰克小时候的模样,难道他是那个孩子。她望向青妮寻求答案,只见青妮一点头,于是她又望向那个孩子,都这么大了。
眼泪夺眶而出,艾克斯夫人从德安清澈坦诚的专注中,看到自己当年市侩的心,她羞愧地掩面而泣。
“德安!叫人呀!”青妮望着病床上失神的人对德安说。
“爹地!”一声童稚的呼唤,唤醒了沉睡在自己思绪中的人,杰克努力集中视线,从几近变形的脸中挤出一丝光线,就见一个小小的影子站在地面前。
“兰儿?!不,可是你的五官好像兰儿,你、你、你刚刚叫……我爹……爹地?!”杰克先是看到小了好几号的兰儿,吃了一惊,然后又很激动地想到他刚才的称呼——爹地?!
杰斯看到杰克激动的样子,怕又弄裂伤口,所以接着他身子沉静地说:“他叫德安,今年快十岁了,是你和兰儿的儿子。”
“儿子!我和兰儿的儿子?!”杰克大惊,接者硬咽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德安的脸,感动的泪水不曾停歇。“我有一个儿子了,看他长得多好,和兰儿简直是同一个模子,兰儿!我的兰儿……谢谢!谢谢你把他照顾得这么好!”杰克愈想泪流愈猛。
“爹地!你不要哭嘛!你哭我也要陪你哭喽!”小小的德安善解人意地安慰杰克,并拭去他脸上的泪。
“蓝凯文,你来这里看戏呀!”青妮不客气地踢了凯文一脚,从进门到现在,没见他改变过一种表情,只是冷冷、臭臭地盯着杰克。
“青妮,小心你的天残腿,这医院是你开的呀?只准你来呀,要不是你的手下把他打得那么重,真想在他身上再好好地踹几脚。”凯文恨很地盯着包得像木乃伊的杰克,和不知好歹的小外甥德安,只顾着认父亲,也不会叫一下舅舅,兰儿的教育真失败。
“你有毛病呀,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再怎么样他也是德安的父亲。”
“德安又怎样?跟他父亲一样没良心,枉费我疼了他快十年,见了面连招呼都不打,还真是父子同性呀!没良心哟!”凯文语带酸意地嘲讽。
青妮使了一个眼色,德安立刻会意舅舅长、舅舅短地献媚,让他觉得稍微平衡一点。
“兰儿的事,你打算怎样?”凯文问。
“我要娶她。”杰克握着德安的手,细细享受这种迟来的天伦之乐,看也不看凯文便斩钉截铁地说,毕竟他已经寻找了她十年了。
“你打算怎么做?”杰斯用有些深表同情的语气问着,看杰克这副模样,再加上难缠的茱蒂亚,前途多难呀!
“我要重新追求她。”
“唉!”四人同声叹息,好难哦!
※※※
一条手帕递过来,艾克斯夫人泪眼迷蒙地接过。
“大家都在病房内谈天,一个人在这里暗自垂泪倒是满孤单的,你的女儿没有陪着你呀?”
“有些事到了失去时才晓得后悔,自私地认为是对的,到头来却是错误一场,临老了才发现少了贴心的儿孙在旁,是多么孤单寂寞。”艾克斯夫人感慨着。
“谁都会犯错的,这世上圣人不多,谁能做到真正的无私呢?你也只是以一个母亲的心,希望给孩子最好的选择,而一个自私地只为子女着想的母亲,是伟大的。”
“为自己的错误找藉口是一种逃避的行为,而我也逃了十年了,我老了、累了也倦了。”她看着眼前这灵秀女子,与当年那女孩神似,只是多了一份智慧,一份看透人心的脱俗气质。
“中国有一句禅语‘舍得’,所谓有舍才有得,如果会不得放弃,就得不到想要的,但也应了另一句话‘得失’——有得必有失。夫人,希望你有空多劝劝玛格丽特小姐,强求的爱是不幸福的,希望她能放开心,去接纳更多的心。”青妮安慰她道。
“唉!都是我误了这孩子一生,我会找机会开解她的,如果当年我肯和那女孩像与你这般谈心,憾事也就不会发生了。”艾克斯夫人自责地说着。“与你交谈真觉得开怀,心情也愉快多了,现在老人家我决走面对自己的心,谢谢你给了我往前的力量,要不要和我一起进去。真想听听孩子叫我一声奶奶。”
“不了,夫人,你先进去吧!现在是你有权享受这无论之乐的时候。”
“谢谢!那我先走了。”艾克斯夫人高兴地往病房走。
兰儿姊姊,我只想替你把心解开而已,少了外在的阻碍,希望你的情路走得顺畅,不枉费小妹我的一番心血!
第九章
在杰斯的会议室里,有一群人正集思广益地捉着头,每个人的表情都是烦闷的,还有人踱着步生气地怒吼着宝儿 勇敢,无奈、发怒。失意的气息充斥,不知有时问题无法解,让一里面的男人一筹莫展。
“喂!不会吧!咱们这么快就阵亡了,三个大男人居然拿一个小女人没辙,这传出去会笑排大牙的。”凯文很生气追妻计划的失败,自己的老婆很好追,一下子就上手,怎么别人的老婆就难搞?而且还是自己的亲妹妹,真是让他颜面尽失。
“凯文!她是你妹妹耶!做哥哥的居然拿自己的妹妹没辙?看来你这个哥哥做得很失败。”马特也凑热闹地来参入追妻计划之中,反正多一人多一分力量,只是他是个凑人数的家伙,一点作用也没有。
“嘿!杰斯,把你那只聒噪的乌鸦弟弟关好,要不然待会你就去楼下替他收尸。”
凯文扳弄着手指关节,意思明显地表示马特再多话,自己就真会赏他一拳,让他从顶楼一路往下掉。
“这么多年,兰儿变坚强了,但我却无法不自责,她的坚强是被我逼出来的。”杰克掩着面,望着桌上被退回的信件和花束,心中懊恼无比。
“哎呀!这不能怪你啦!都是我二婶把她教得太好了,所以才像青妮一样刁钻难缠,啊!你干么?出手那么重,说一下会死呀?”凯文揉揉自己被杰斯打到的手臂,自认倒婚,活该跟一群暴力份子同处一屋。
“不准人身攻击,小心我老婆听到了,嘿嘿!到时候缺手断脚的,我们可救不了你。”杰斯幸灾乐祸地笑着,谁教他敢批评青儿,青儿在自己心里可是完美无缺的。
“哇!口水吃多了还真的有影响那!老哥居然也能和人谈笑,比他以前那张棺材脸好看多了,大嫂真是功德无量呀!造福人群。”马特比手画脚夸张地说着。
“马特弟弟!最近缺少运动吗?老哥不介意陪你练练拳。”
杰斯握紧的拳头在眼前晃动,马特只好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往自己的嘴一画。
“我们是不是可以请那两位帮忙?”杰克绝望地问,语中有一丝期望和盼切。
“不行,你在开玩笑呀!你想害我一辈子被嘲笑,龙青妮那张嘴很毒的哦!你怎么又动手?我要去验伤告你。”凯文怒视着杰斯无所谓的脸,真的很想一拳给他,只是他的靠山太硬了,青妮那小鬼一定会报复,到时候凄惨的头号代言人就是自己。
“说过不准人身攻击,不过我好想青儿哦!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有没有吃饱、睡好?这可是她人生的两大事。”
他突然好想见她,都是这该死的追妻计划耽误他。
“拜托!大哥,你和大嫂昨天还有约会,今天的热线电话也没断过,你说这话故意刺激我们这些失意人?”
“对嘛、对嘛!那个女人又不是猪,只会吃和睡,现在八成又在哪里胡作非为了,千万别把我的雯雯给带坏。”凯文和马特,一唱一和地搭着。
“闭嘴!那个女人是你的堂妹,我的亲爱小妻子,不要任意毁谤她,而且物以类聚,你那个老婆没比我老婆乖巧到哪儿去。”
杰克又抱着一丝浅薄的希望,“你们是不是还有其他方法,可以让兰儿回头了?”
“没有。”三张嘴一个答案。
“我看还是请大嫂出马吧!凯文大哥反正你也被>>>QQ47068137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