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文一篇

我在2005年写过这样一篇文章,现在看来显然是有些过激了,把它贴出来与朱大可的“忧郁的批评”作对比。而朱大可一如既往地语不惊人死不休,但是没关系,人家有炒作的底气。

妖魔化了的文学批评

批评是什么?恐怕没有人很认真地追问过这个问题。是无限解构下的支离破碎?是晦涩文风下的意义真空?是学究式的孤芳自赏?还是别有用心的吹捧炒作?文学批评在如今这个年代

余华 活着 目录,套用一句很时髦的话就是被“妖魔化”了。那么到底是谁妖魔化了文学批评?

首先,是所谓的“学院派”。我必须坦率地承认时下某些学院派文论家的批评,我是看不懂的,而且为数不少。“学院派”的通病是术语漫天飞,人文色彩匮乏,工具理性主义至上。在这种整体氛围下,批评精神日渐萎缩余华经典语录,意义逐步消融,语境一步步走向苍白。套句张大春《小说稗类》中的话就是:“批评家尤其喜欢借用不同学术领域的理论来解释小说,甚至简单的叙述性的话都能解释的东西,偏偏用非常抽象的术语或者套话,挟学院所谓的权威优势来宰割作品。”这种晦涩和沉闷最终使批评离大众越来越远,最后走向边缘化。像张大春所说的那样,学院的研究者所作的种种文论作家余华作品,多半都是为了混饭吃,学院派其实在自绝于群众。正是这种“自绝”直接导致了文学批评的衰落。而好的批评从来都是面向大众的,它不应以得到少数几个知识精英的垂青为荣。就这一点上,我强烈怀念起了80多年前的胡适和闻一多先生,他们是知识精英,但不为难大众。

其次是部分“主流媒体”。如同人所创造的一切事物都有二重性一样余华的博客,“媒体”“商业原则”这些东西也具有二重性。媒体作为一种大众传播方式,可以对“学院派”起到很好地补充作用,但在目前的语境氛围里,“媒体’恰更像一个恶俗制造工场。独立清醒的头脑没有了,锐利的眼光没有了,只会跟风,炒作。前几年出版的《十作家批判》(朱大可),即使看批判的回目——“抹着文化的口红游荡文坛”“在失禁的道德激情中作秀”“纵万般风情

读你only分手总在雨天生活
余华 死亡,肾亏依然”……便让人几疑是“知音”上的滥俗篇目,哪里会料到这是一个作为思想者和文体学家的学者写的文艺评论?就是这么一种作秀式的浮夸,其急功近利之心,已昭然若揭,居然还能受到了媒体的大力追捧,岂非咄咄怪事?我可以理解当年的朱大可急于成名的心理,却不能理解媒体古怪的态度。再看去年余华《兄弟》的恶炒,明明是才气日竭,经济利益为重,而任意拔高的肉麻宣传却铺天盖地。近些年,这种浮躁古怪更是变本加厉,愈演愈烈,几有星火燎原之势。

第三,读者。读者就是市场,就是经济增长点,因此读者的力量从来不可小觑。但是,只要有人稍稍调查一下书市,调查一下书市的畅销书,便可知晓读者会有怎样一种可怕的导向。何况,在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社会,大多人是不读书的。浮躁就像瘟疫般地四处扩散,文学氛围一日淡似一日。在一个大多数人不读书、急功近利的社会,谈文学批评实在是一件荒谬的事。

在这种妖魔化了的批评语境里,阅读就是一件痛苦无比的事。每每读到那些佶屈聱牙的术语、半术语,似是而非的无序混乱,味同嚼蜡的西式分析,欲强加于人的意识形态,肉麻无趣的吹捧,人云亦云的不懂装懂,我便头痛欲裂,阅读也就成了一件需要极大意志力支撑的苦差使。有时几番强迫自己看下去,最终还是不能卒读。

好的批评从来不是对作品的简单分析,不是别有用心的吹捧,不是政治宣传的传声筒,更不是趋炎附势的工具。它关注一切被政治与商品压抑了的存在;它是一种精神,一种创造,一种勇气。而一个真正的评论家,需要有广博的学识,有良好的艺术直觉,有独到的眼光,有对细节的敏锐洞察力,还要有说真话的勇气。好的批评源自人心,源自发现,源自创造。

总之,批评就是批评,它决不能做政治和市场的附庸;它拒绝伪信仰、伪探索,拒绝被妖魔化!

>>>QQ4706813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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